宋喜说:“我在写关于新药的论文,但国内关于新药的临床实践太少,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国外这方面的材料。”
乔治笙‘嗯’了一声,没再说其他的。
得益于他平时就这调调,喜怒不形于色,所以宋喜隔着手机更加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状态,让她再打一次电话,怕是找不出什么借口了,所以她硬着头皮问道:“你还在外地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儿要处理?”
乔治笙稍有停顿,随即平缓不带情绪的回应:“嗯。”
连续几个‘嗯’,饶是宋喜担心他,也不好再多问什么,唯有尽快收尾:“那你忙吧,我不打扰你了,拜拜。”
这一次,是宋喜先挂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,她有一会儿的生气,但后来还是被担心冲淡,比起生气他的态度,她更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。
当天下午,宋喜又给元宝打了通电话,她不是矫情的人,不想磨磨唧唧为了一点儿小心思耽误事儿,所以直白的问:“元宝,乔治笙最近是不是碰到困难了?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,你随时说。”
元宝回道:“你不用担心,没什么事儿,笙哥就是最近有些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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