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只余光瞥了眼他的脸,马上就跟更年期提前一样,心跳很快,脸颊发烫。
别开视线,她哼唧了一声,不知无奈还是无语的闭上眼睛。
乔治笙看她这副辗转难眠的模样,黑色瞳孔深处划过一抹促狭,不枉他也在这儿浑身憋闷的耗着,大家都不要好过,他倒要看看,她到底还能熬多久。
他就像个好的猎手,为了捕获心仪的猎物,不惜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,只为一击即中。
论耐性和耐力,他都是极好的。
刚开始宋喜侧身面朝他,后来改成平躺,最后实在睡不着,只好忍痛放弃跟他牵手,转过身去睡。
乔治笙问:“要不要我关灯?”
宋喜困到太阳穴乱跳,下意识的回道:“你不看书了?”
说罢,不待乔治笙回答,她自己又接了一句:“忘了你是猫头笙了。”
话音落下,很轻的一声响,乔治笙把房间中唯一的床头灯也关了。
房间瞬间一片黑暗,宋喜睁开眼,一时间什么都看不到,只知道乔治笙还坐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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