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宋喜从前太喜欢沈兆易,也兴许是他太理所当然,他压根儿就没想过,宋喜还是完整的身子。
如今,这个礼物,是不是太惊喜了?
没错,是惊喜,狂喜,是他二十七年从未体会过的喜悦。
乔治笙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感觉,哪怕他不在乎她到底是不是第一次,可这丝毫不影响她是第一次,所带给他的欢愉。
喉结上下翻滚,乔治笙当真语塞,第一次有种万语千言,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。
宋喜刚才刺痛了一下,这会儿随着他动作的停止,那份痛感也在逐渐降低,她扣着他的手臂,稍稍松缓眉头,主动道:“你轻轻的,慢一点儿。”
她声音轻柔,还带着余惊未退的小心翼翼。
乔治笙快要疯掉,是高兴的疯掉,俯身吻她,他微颤着声音说:“我轻轻的。”
意乱情迷之时,他也曾认认真真的安慰她道:“不怕,多做几次就不疼了。”
……
这一晚,宋喜从很疼到一般疼,再从一般疼到不疼,最后从不疼变成贪婪享受,这个过程经历了床,沙发,浴室,甚至是飘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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