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有印象,两人祸害完二楼主卧,他抱着她去三楼房间睡觉,刚开始她怀里抱着七喜和可乐,但早上一睁眼,不知怎么换成了乔治笙,两只猫老老实实的窝在猫架里面,像是昨晚的想象都是一场幻觉。
乔治笙见不得她醒着的状态,无需什么动作,只要两人眼神儿一对上,粗喘,低吟,直到他满意为止。
宋喜下床去洗澡,乔治笙不大敢一块儿洗,毕竟昨晚就是洗澡还洗出事儿来,宋喜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楼,乔治笙跟昨天一样在厨房里做饭。
从前都是他指使她,现在不用她开口,他主动把喂饱她的活儿扛起来。
吃饭的时候,宋喜叨叨着胳膊疼腿酸,乔治笙道:“不舒服就多请几天假。”
宋喜道:“不能再请了,要不是脚受伤,我早就去上班了,节后医院病患高峰期,我不用问也能猜到大家忙成什么样了,我准备明天上班。”
乔治笙看向她:“你脚行吗?”
宋喜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乔治笙说:“那刚回去也别拼,一天只能做一台手术。”免得站太久,脚疼。
宋喜不跟他这种人讲道理,嘴上应着,心里想的却是,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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