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洗浴缸,再擦枪走火。
洗澡的时候,乔治笙主动提起:“跟董媛见面,她说什么了?”
宋喜觉着乔治笙有时候可爱的不行,比如对宋媛的称呼上,连宋喜都懒得改口叫她董媛,可乔治笙知道她不喜欢,所以每每都喊董媛。
身上有温热水珠流过,宋喜出声回道:“她说她没犯经济罪,那意思是你诬陷她。”
乔治笙面色淡定,薄唇开启:“你怎么说?”
宋喜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:“我说我不是警察,管不了这些事儿,她还说你叫人去威胁董俪珺,反正就是各种挑拨离间,这是想着临去坐牢之前,也不让咱俩好了。”
乔治笙明知宋喜没被挑拨,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缠人的吸着他,可他就是想再问一句:“这么信我?”
宋喜抬眼看他,男人比她高很多,水珠将他的一头黑发打湿,他长长的睫毛上都氤氲着水雾,名贵的瞳孔,高挺的鼻梁,削薄的唇瓣,这么好看,好看到让人不想跟他生气。
粉唇开启,宋喜道:“不信你难道信宋媛?”
与其说信,其实是信任,乔治笙的很多做法的确不够正面,可是跟恶人讲道理,讲得通吗?
宋喜是打小儿根红苗正,但宋元青教她的也不是一味的正直,而是懂得保全和自救,关键时刻,命比什么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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