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转头看向街边停着的劳斯莱斯,司机马上下车,快步而来,他吩咐道:“送这位先生去附近的药店。”
说罢,又看向凌岳,“你住在哪儿?”
凌岳又看了乔艾雯几秒,确定她无意开口,这才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不用了。”
说完,他扭身就走,乔艾雯看着他的背影,刹那间心特别疼,像是被人用刀子剜下了一大块儿肉,就连喉咙都是扼住的。
周政目送凌岳的背影,几秒之后,转过头来看乔艾雯,“他就这么走了,没事儿吗?”
乔艾雯不着痕迹的攥着拳头,将伤心和疼痛正负相抵,暗自调节呼吸,平静的说:“没事儿,他英文说的比美国人还溜,丢不了。”
周政道:“进去吧。”
乔艾雯收回目光,跟着周政一起进了夜店。
凌岳气得要死,转身的当口都想直接打车去机场了,可走了一会儿,气消了一些,他觉得不至于,吵架嘛,发脾气嘛,说什么不都是正常的?又走了一会儿,凌岳气又消了一些,反向思维,觉得乔艾雯之所以话里有话绵里藏针,还不是因为喜欢他才报复他……
越走气越小,最后凌岳竟然成功的说服了自己,不仅不生气,反而挺高兴的,打是亲骂是爱,冷言冷语才是正确的发展方向,若是不痛不痒,那才是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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