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岳道:“我应该做的。”
说完这句,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片刻,后来阮博衍主动说:“小雯知道吗?”
凌岳眼底很快闪过心虚和无奈,出声回道:“小喜打电话的时候,我们在一起,我骗她医院临时有急事儿,没敢告诉她真相。”
当时宋喜一说中枪,凌岳脑子嗡的一声,乔艾雯那样的脾性,他怎么敢告诉她?
几秒后,阮博衍低声道:“也好。”
走廊中不见警察身影,凌岳压低声音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阮博衍说: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治笙从不跟我们说生意之外的东西,之前已经打给佟昊了,他坐最快一班飞机回来,他应该知道。”
所有人都没想过,有一天乔治笙和元宝会同时倒下,剩下的人不是不能处理善后,只是什么都不清楚,连报仇都没个门路。
在夜城这种地方,天子脚下,按理说持枪和杀人都不该发生,实则不然,再安全的地方也总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,区别是报道想不想让人看见,能不能让人看见。
正如此次的枪击案,宋喜将乔治笙和元宝送来医院,首先医生就要知道,其次交警知道,就一定会通知刑警,刑警也要知会武警,明知不可能闷声瞒住,那就只能一层一层的往下查。
第一批到达翠城山附近区域,收捡尸体的人,是乔治笙派去的,只收捡自己人的尸体和枪支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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