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不待党贞回应,他又径自补了一句:“打拳很累的,又脏又疼,弄不好就会受伤,像你这种细胳膊细腿儿又文文静静的,看个音乐剧弹弹钢琴就挺好,学这个没什么用。”
党贞面不改色的回道:“我想学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屏蔽了佟昊的所有警告,元宝暗自别笑,心想佟昊现在一定已经内伤了。
拿了双女士手套递给党贞,佟昊开启了赶鸭子上架的教练时刻,元宝翻身下台,自己拿了瓶水,又给佟昊递了一瓶,佟昊垂死挣扎,当众说道:“我喝你的。”
元宝果断甩锅,一副坐等看笑话的神情。
邵一桐手机响了,她走出去接电话,台下只有元宝一个人,脖颈处搭着毛巾坐在沙发上休息,台上佟昊一边给党贞讲解,一边小声嘀咕,“尽量别有身体接触,某些人很爱吃醋。”
某些人自然是指元宝,党贞回以一记我懂的目光。
不多时,邵一桐从外面进来,元宝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有事儿。
“怎么了?”他出声问。
邵一桐看了眼台上认真练拳的党贞,说:“博衍有事儿叫我过去一趟。”
元宝知道她担心党贞,这会儿又不能让党贞跟邵一桐一起走,想了想,他出声道:“你有事儿就先走吧,让她再玩儿一会儿,晚上我们送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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