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臯看了一眼王政,然后道:“王政,你可认罪?”
一个大夫,开了这么一张毒药方,这和西辽毒师,有什么区别?
这样的人,怎么能够考核名医?
“大人,我不认罪,因为我这张药方,就是治病的药方。”
王政只能硬着头皮来了。
既然有人故意更改了他的药方,事到如今,说太多的是都扯皮,不如现场试验,就拿着这药方,抓药过来,测试一下,是不是毒药。
“荒唐。”魏臯喝道,这张条青名医都说了,这是毒药方,你一个郎中,怎么还能够说是治病的药方呢?
而张条青却是上前,然后作揖说道:“大人,这个药方,刚才已经配置好,要不然熬出来,用银针试一下就知道有没有毒了。”
这个是个好办法。
可是这样一来,王政岂不是没有办法开脱。
“也只能这么测试了。”魏臯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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