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!钱老您怎么了?”
眼前原本气定神闲的钱仕林如今却变成半透明的样子,给人一种随时会消散于天地的错觉。
钱仕林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道:“静待六十载,只为今朝。残魂本不该苟活,今日事了已无憾也。”
“钱老...您...您这又是何苦呢...”道风看着渐渐消散的钱仕林,心中忍不住涌起一股哀伤,这位于他素不相识的老人,只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命运,便将一切倾囊相授。
虽然二人无师徒之名,却有师徒之实,在道风心里,他早已认这个和蔼地老人为师。
钱仕林看着眼前透露着哀伤的道风,笑容中带着欣慰:“小友不必为我伤心,老朽能多活这六十年已是无悔,小友若是有心,他日来文昌湖畔看看我,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老人的下半身已化作点点星光回归天地,可老人却一脸淡然,脸上带着超脱生死的从容。
“相见时难别亦难,就让老朽再助小友一程吧!”
话毕,只见老人的身形泛出一道金芒,直刺得道风双眼不自觉地流泪,忽然之间,那道金芒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道风印堂之中,道风只觉大脑一阵恍如搅碎一般的刺痛,那疼痛感即使在梦中也是那么真实。
道风忍不住“啊”的一声痛呼,腰腹用力,猛地坐起身来。
“小道!小道!你怎么了?你不要吓我啊小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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