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薛的玩笑顿时引来了同伴的起哄,众人拿他们打趣道:“二虎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昨晚在二丫的肚皮上待太久,今儿个脚发软了呀?”
二丫是二虎新娶上的媳妇,新婚燕尔的,两个年轻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,虽是知道今天有活要干,昨儿依旧是没有把持住,这会儿被人哪来打趣,二虎本就不善言辞,一张黑脸涨得通红,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瞧着二虎这反应,众人更是欧欧地起哄,还是老薛在一旁帮腔道:“去去去,你们这些夯货就知道欺负孩子,你行,你们来!”
一句话,又是引得众人一阵嘘声,调笑一阵,还是黑狗出声道:“大许,栓子上去帮把手。”
“哎!”
说笑归说笑,兄弟几个的要帮把手绝对没有二话,又是两个汉子上去,一边两个,紧紧压着撬杠,也不必唱号子,多面干活,早就练出了默契。
心中默数三个数,四个汉子终是双手压杆,全身重心向下,浑身的肌肉快速膨胀,猛地向下一坠,四人的动作高度一致,简直是一个模子了刻出来的。
这股力道,千斤中的担子也得起身,可偏偏那石像就是纹丝不动,这一回,众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,先前轻松的谈天说地之声渐渐平息,黑狗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。
连着两次,都上了四个人了,还没搬动石像,即便是主家不在乎,这事传出去,让同行们怎么看他黑狗。
四个汉子显然也是没有想到,惊讶地对视上一眼,随即晃晃脑袋,再次上手。这一回,大家都收起了先前轻视的心态,老薛年纪最大,开口唱号道:“一,二,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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