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兴年做的是物流生意,公司名叫顺兴,办公在市区,物流基地建在江州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摸爬滚打,顺兴在江州左近的长三角地域,积累了很不错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生意,赵兴年自己做的有滋有味,付出了多年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去了一趟帝都,被赵家人蔑称为“押镖的趟子手,狗肉包子上不了席,终究是个下九流的玩意儿”,赵兴年这几个月也不会发了狠一样,一改往日稳扎稳打的路子,突然狂躁的四面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天开着蝙蝠车来到顺兴大厦,在楼下站了有一会儿,才走进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晚上接近九点,大厦里只有十九楼还亮着灯,别的地方早就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天刚刚走进大楼,被守门的保安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这位先生。顺兴公司已经下班,如果有事拜访的话,麻烦你明天请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世为人,赵一天还是第一次来老爸的公司,保安不认识他,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保安有礼有节的态度,让赵一天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兴公司员工的素质,高的有些出乎他的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赵一天,赵兴年是我爸,我来接他回家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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