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眼看去,玻璃坛里趴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婴儿,嘴巴被封住,身上皱皱巴巴的,身上到处都是针孔,在婴儿的周围,蜈蚣、蟾蜍、蜘蛛、毒蛇、蝎子围绕一圈,全都咬在婴儿的身上,一股一股的黑气涌入婴儿,把婴儿弄的通体乌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天恨的险些把手中的玉璜捏碎,他长出一口气,把玉璜放了回去,托着玻璃坛,对赵兴年笑着道:“爸,既然你不喝酒,这东西就送我吧,我拿去送人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兴年忍不住笑骂道:“该不会是从你老爸这里骗了酒去,讨好你未来的老丈人吧?我可是听你妈说,她都准备拉下脸皮去江大给你求一个名额,你却犯浑似的,非要去抚州师院那鸟不拉屎的地方,就是奔着胡玉静去的。怎么,都几个月了,我什么时候能抱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天被老爸糗的满脸黑线,看似是几个月前的事,可实际上,却已经过了几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没想到,自己还有这么中二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执意要去抚州,也不会在去抚州的火车上,被携带法宝从天而降的妖女神魂夺舍,更不会有后来那么许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人生还真是充满许多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好!我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兴年满脸都是笑意:“我知道,你们年轻人都好面子,这个话题就此打住。对了……你不好好在学校上课,逃课跑江州来,是不是没钱用了?你也是,一个电话的事,专程跑过来显示诚意,是准备要多大一笔数字?我可先说好,十万以下没问题,可多了,你妈那边我可瞒不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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