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仁师吃了一惊,张家满门抄斩,乃是太宗皇帝圣裁,御口直判,怎么可能会冤枉?
但大唐律法如此,有人刑场喊冤,只能暂缓执行。
“将喊冤之人带上堂来。”
刑场跪着的两名老者惊疑的瞪着那名喊冤之人,却发现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,不由长叹一声:“唉,这是何苦来哉?”
崔仁师看着堂下跪着的少年,一拍惊堂木道:“大胆刁民,你有何冤情,还不快快道来。”
“大人,我等在学堂读书,无缘无故被拉到这里来砍头,你说冤不冤?”
“大胆!张公略身为御医院院长,不能为皇后解除病痛,圣上大怒,着令满门抄斩,你身为张家子孙,何冤之有?”
“大人容禀,祖父张公略确实是太医院院长,但并不是医圣传人,在下才是医圣嫡传弟子,张公略不能治愈皇后娘娘之病,理应由我医圣嫡传弟子前往诊治,如果在下不能治,甘愿受凌迟之刑!”
“黄口小儿,你有把握治愈皇后娘娘之病?”
“没有!但是如果连在下都不能治愈的话,相信天下无人可治。”
崔仁师看着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,脸上充满着自信,犹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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