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德高顿时吃了一惊，以为无量剑派派人来了，急忙收敛气息，收功站了起来。
这股气息十分强横，居然是突破的气息！
忽然，牛德高发现周围的天地灵气，居然再向一个方向汇集，觉得不可思议，只有突破先天，才会引动天地之势，难道无量剑派长老在长安城突破？
牛德高悄悄的出门，沿着这道气息往前走了几步，这股突破的气息居然来自秦琼府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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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德高悄悄的出门，沿着这道气息往前走了几步，这股突破的气息居然来自秦琼府上？
怎么可能？
秦琼全盛时期才地级初期，秦怀玉是目前秦府修为最高的，不过玄级中期而已。
可这股气息越来越强烈，他根本不敢再往前走了，先天宗师是不可得罪的！
如果这次突破先天的人不是无量剑派的人，那问题可就大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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