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大哥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!”药哥阻止道。
小鼠把右手搭在梁王铭的脖颈上,道:“做一手准备,防止他暴起杀人啊!”
“小六和狗子是两个人,我们也是两个人,大哥居然敢让两个人再次来他身边,就是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危险性了,你不要这么紧张。”
听到药哥的话,小鼠还是放心不下,搭在梁王铭脖颈上的手始终不曾松开。
药哥见他如此谨慎,也没什么好说的,走过去帮他把梁王铭给抬起来。
怜悯之血里面的人,梁王铭这类受人胁迫的可怜人也好,他们这些胁迫那些可怜人的恶人也罢,谁没有点苦衷呢?
小鼠这个人,在怜悯之血呆了这么久了,已然改变以前在刀口上舔血的那股凶戾气息,只要他觉得有东西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,他就会先出手把那些东西给抹除。
他可是清晰地记得,这家伙差点把刀子搁在祁里的脖子上啊。
“我们把他丢在哪?”似乎是感觉到药哥的思绪,小鼠出言问道。
“随便找个地方丢吧,谅他也跑不了。”药哥摇摇头,想这些干什么,小鼠虽然神经敏感了一些,但从来都是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兄弟。
两人一合计,决定把梁王铭丢在最不显眼的堆垃圾的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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