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听他的口气,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,梁王铭习惯性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喜欢这个名字?”勋章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从梁王铭认识勋章,或者说是刘元季开始,他就不怎么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,一直都是很逗比、很乐观的人,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真性情,但他觉得这一定不会是他故意展现出来的保护色。
刘元季从地上站起来,对着练级地点的另外一边吼道:“人生啊,狗娘养的!”
那边似乎有很多人正在练级,听到勋章的这一声怒吼,居然回应道:“少侠,人生就是要战个痛啊!”
“煞笔!”刘元季懒得理他们,回过头,至高而下地俯视着梁王铭,说道:“什么锦城刘家,就是一坨狗屎!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富家之地说这些特别做作?”
“做作么?”
什么锦城,什么刘家的,梁王铭都是不知道的,但是他觉得面前的他,似乎想要把一直压抑在他心中的情感表达出来而已,那么强烈的情感,那么汹涌的情感,那么无处搁置的情感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们有钱人才可以任性,我们这些苦寒之人就只能认命了。”
“你也是个煞笔,明面上和我一样是个乐观主义者,其实暗地了由内而外的透着悲观和苍凉。”刘元季毫不留情地给他冠以煞笔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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