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破旧灰袍勉强裹住李杰后,先前拿小包的灰袍修士一手抓起李杰换下的甲字道袍,一边拖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李杰,如同丢垃圾一般朝高瘦的灰袍修士脚下丢过去道:
“麻烦你走一趟吧!”
“恩!”高瘦的灰袍修士略微一点头,对着手中的松纹宝剑不知念了句什么咒语,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,对着松纹宝剑贴了过去,那松纹宝剑粘着那符纸便徒然变大。
高瘦男子一把抓起李杰,朝那变大的松纹宝剑丢了上去,也不说话,迈开腿便朝后山走去,那变大的松纹宝剑居然晃晃悠悠地跟着他一路远去……
“这是哪里?”不知过了多久,李杰头疼欲裂的醒了过来,两眼一睁开,四周却黑乎乎的,李杰便用手往地上一撑,想要坐起来,但这一伸手却摸到身边还黏糊糊的。
“有人吗?”李杰顿时吓了一跳,习惯性地运转太平经,便想一跃而起,但刹那间,李杰觉得心头如刀刺过一般,顿时一声惨呼;
“哎呦,疼死老子了!”
“没死就好,别给老子怪嚎!”那突如其来的疼痛,把李杰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,正当他倒抽着冷气时,耳边却传来一声冷喝。
“你是谁?”李杰见那声音冷漠,便一边竭力地强忍着心口的疼痛,一边虚弱地问道。
外面此刻反倒没声音了,李杰只觉得自己晃晃悠悠的,这是在车上?李杰马上想起从张家庄前往京师时,他和重八大爷坐的牛车就是这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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