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见他承认天龙玉简是在他手上弄坏的,所以我才带他出来见朱长老的。”
“慢着!”胡军长老两眼一瞪,盯着跪着的陈亮,忽然开口问道:
“你说李杰将玉简还给你时,天龙玉简在他手上坏了,他还说过什么?”
“他还说过……”陈亮被胡军长老盯的全身不自在,便求助般地朝胡琦长老望去,只见自己的师傅也被自己气的满脸发紫。
陈亮想到师傅一直对自己关爱有加,如今自己不仅坏了师傅大事,而且似乎还因为自己弄得脸面丢尽,顿时心里自责,自怨,自艾到了极致。
当下陈亮便把心一横,暗道罢了就罢了,自己今日不说实话就真的对不住师傅了,于是眼泪再也忍不住潺潺地流了下来,他心里也知道,如果把自己是怕佘明先出来抢回文妹妹的话说出来,这郭文师妹以后只怕会小看自己了。
“他到底还说过什么?”胡琦长老见自己的徒弟望着自己,眼泪鼻涕直流,样子极为狼狈可怜,虽然自己确实心疼这平时一直懂事的孩子,但这可是有胡军长老外人在前,于是没等胡军长老发话,胡琦长老把心一硬,冲着陈亮便道:
“你给老子快点说,是不是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,你才满意啊?”
“师傅,徒儿该死!徒儿该死!”陈亮听到胡琦长老的硬话,他自认为的心里最后那道防线便崩溃了,当即哀嚎着哭道:
“那李杰说他在第七亭把佘师弟打出了试炼之路,徒儿是怕……”
紧接着,如同破罐子破摔般,陈亮没等胡琦长老再发话,便嚷了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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