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帐单,他改变战略地问:“我听说你现在还在念大学?”“是啊!不过,我打算休学去找一份工作。”“雪铃,我能这样叫你吗?”见她点头,他接着往下说:“这是一笔十分可观的债务,再加上你没有任何保险金,也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,若要找工作,依没有社会经验的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呢?何况,你还要分身照顾弟弟,这样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。”她自嘲的笑了,还有谁能比她更了解这种困难?“我知道很难,但我还是要做。”沈怀斯突然拿走她手上的帐单。“现在就要现缴二十万元、预缴三十万元,你有钱吗?期限就在今天。”他冷静的说。
杨雪铃的心有些慌乱,她强自镇定地道:“没有。不过,我可以向人家借。”“根本没有人会借你的。”他早有把握她认识的人之中,没有人有这个能力。
“我大学的一个女同学在夜总会做接待小姐,我也可以去那里,而且他们愿意先借我一些钱,只是我还在考虑……”她急切的说。
“不行!那种地方不适合你这么天真、年轻的女孩去,一旦去了,就永远也无法回头。那里的环境如此复杂,我不希望你去那里,难道你要忍受陪酒和被客人上下其手吗?当你的需要愈来愈大时,说不定你就陷进去了。”他极力劝她打消这个念头,只要一想到有其他的男人吻着她、摸着她,他就生气。
她沉吟了一会儿。“那我还能怎么办?”“这个问题先不谈,我有一个问题想先问你,为什么你父母要将保费全部领走?”这种极具危险性的工作,他们不可能不了解其后果。
“因为我弟弟的关系。他一出生就体弱多病,时常要看医生、吃药、做定期检查,需要一笔很大的费用。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谁知弟弟在三个月前突然发病,而且十分严重,他们突然想起这笔钱,就私自去找了保险公司的人员,两人一起退了保。他们认为自己一向小心,应该不会出事,谁知道就是出事了。”她黯然神伤的说。
“我懂了,现在我们就来谈谈关于公司对你父母的控告问题。”他冷冷的说。
杨雪铃瞪大眼睛看他。“什么?”她无法相信自己已遇到如此大的变故,他却还要拿这个问题来逼迫她!
“你不会不知道你父母的行为是违法的吧?他们对公司所造成的损失,公司有权提出控诉。”沈怀斯面无表情的说。
“可是他们是为了工作,我相信他们不至于有任何法律上的行为要负责。”她十分不以为然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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