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儿子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,容福晋是既气恼又无奈。这都要怪容王爷,从小就教导他以男人为尊,女人大可不必理会的歪理。
他是够尊重她,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听从她的话。事实上,她对他的影响力几乎是零。所以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,她这个亲娘是既好奇又嫉妒。
“怎么?连婚期都定好了?”如果她不回来,岂不是连自个儿独子的婚礼都参加不得?“没派人去告诉你阿玛?”
“这些我已经处理好了,不用额娘操心。这个月二十六文定,下个月十九成亲。阿玛那边我正要派人去通知。”元钧平静淡漠的态度,完全看不出他和容福晋的母子关系,似乎说是陌生人更为恰当。
元钧和他额娘的感情并不好。容王爷的教导是一个原因,她平日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元钧厌恶。他虽是她的亲生儿子,但她却从没把他当儿子看。成天只在他耳边念着哪位公子又晋爵了、哪位将军近来很受皇上器重、和哪家格格结亲有什么好处,她的孩子们只是她的棋子,不是儿女。
就像她数个月前捎回一封信,说她已经帮织月订下和朔王府靖毅贝勒的婚约,要他帮着处理。当时两位当事人皆极力反对,但在双方家长的坚持下,靖毅和织月也只好默默的接受事实。
当他知晓这件事的时候,已无力改变这既定的事实。但是他发誓绝不让自己也成为这种婚姻的牺牲品;说他自私也好,说他任性也行,反正他的事他自己作主,谁都休想干涉!
“喔?你去不方便,那我去看看她总行吧?”容福晋隐忍着几欲爆发的怒气,装出一副好心模样。她辛苦拉拔大的儿子,岂能被一个下贱的平民百姓给勾走?她倒要会会这狐狸精究竟有什么狐媚功夫!
一看就知道她不安什么好心眼儿。“等她过了门,您每天都见得着,何必急于这一时?”
几句话堵得容福晋无话可说,只能捏紧拳头,将满腔的火气压抑在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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