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,没来由的烦躁。
最近几天,他的生活几乎可说是一团糟。皇上交代的差事拖磨了好几天还是没个主意;做了一半的工作怎么也没心情做完;就连游玩都兴致缺缺,没多久就开始打起呵欠,又烦又倦。
不见了,有个重要的东西不见了。曾经被盘据的心头现在一片空空荡荡,他的心思飘渺,心绪浮乱。
转头望着大门,异常精亮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络绎不绝的客人,寻找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。
“你在这里干嘛?”元钧身后的长廊传来一个声音,低低柔柔,却又隐隐约约的含着激动。
“在等人。”元钧没回头,他现在没空同不相干的人周旋。奇怪,宁亲王和宁福晋怎么还没来?
“等谁呀?”
“问那么多,干你什么事……”
不耐的回过头,萦回在他心头许久的身影就在眼前,他心中一喜,“你已经来了?”
“干你什么事?”映月没好气的回道。难得跟他的谈话以和平开场,说没两句又刀枪相对。她实在是不愿意这样,可是为什么老是控制不住?“我今儿个早上就来了,银筝姊姊找我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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