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!银兔儿,你瞧见了吧?”指指映月紧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元钧满脸计谋得逞的奸笑。
“啊——”映月赶紧放开手想拉开两人的距离,却又被他突然加重力道的手臂压回他胸前,亲亲密密。“放手!别让人误会!”
银兔儿看着两人打打闹闹,以及元钧贝勒脸上的故意,心底恍然大悟。“小姐,你……怎么会跟元钧贝勒……”
啊!误会呀!“银兔儿,事情不像你看到的这般……”急于辩白的映月急得跟什么似的,一张俏脸红得像上了染料。“是他!都是他做的!我什么也不知道!”
银兔儿的目光随着映月愤怒的指尖看向满脸从容的元钧贝勒,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小姐遇上这只狐狸,没得逃了!
她就看吧!看元钧贝勒演完这场好戏。
迎视她盛满怒意和指控的目光,元钧只是笑得很开怀。“对,是我。”
映月马上呆住,被他直接的言词与满眼的坦诚及笑意惊得动弹不得,只剩嘴巴还能行动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是我,都是我做的。”他再把映月搂紧一些,差点大笑出声。“银兔儿,你瞧见了吧!”
轮到她这个证人上场了吗?银兔儿无声无息的笑在心底。“是,我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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