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她嗤哼一声。“我的好小姐,要比骂人你会输吗?银兔儿我对你很有信心的。除了元钧贝勒,谁也赢不了你。”
什么话!“我说银兔儿,现在可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。”
“没人说风凉话呀!我是认真的。”看着镜里因胭脂水粉的衬托而更显美艳的脸庞,银兔儿轻叹了声。“可惜……我还以为终于能离开京城,到处去玩玩呢!”
听她提起这个,映月开始感到内疚。“有机会的话,我会带你回去的。一定!”
“先顾着自己吧!小姐。”听她这么保证,银兔儿心里很感动。虽然两人说话很不客气,可是都知道对方是真心待自己。从小被当佣人使唤到大的银兔儿,对着这样一个单纯又直接的主子,忍不住就想多帮她一些。
天色渐亮,原本在外头忙的杜银筝此时也跑进房里来看新娘子。“映月,你准备好了没?迎娶的人就快来了。”
“银筝姊姊……”映月苦着一张脸,心中的荒谬念头再起。“我不能嫁,我不要成亲,我不要当什么贝勒夫人!”
又来了!杜银筝叹了口气,对银兔儿使了个眼色,决定对映月的无聊牢骚听而不见。“银兔儿,把凤冠戴上,红帕盖好,花轿在等着呢!”说完后,她转眼看向紧张得近乎狂乱的映月,满脸微笑。“这样我就放心了,你有个好归宿,我这做姊姊的也了了一桩心事。以后可别再和元钧贝勒这般没大没小,他已经是你的夫婿了。”
不要啊!哭丧着脸,映月差点被头上沉重的凤冠压得少了一截脖子;红盖头一盖,她眼前更是只剩下自己从未料见的未来。
太快了,她根本无从抵抗,也没办法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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