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还是会走,可是不是现在。她要等他回来;他已经被这种额娘折磨得够可怜了,她不能就这样丢下他。
“不走?”盛怒过后,容福晋双眼射出冰冷的恨意。“好,不走是吗?那你就别想走了!”她非整得她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不可!
闷声不响的回到寝室,映月喊住正在整理衣物的银兔儿。
“银兔儿,带来的东西不用收拾了。”她倒杯茶喝了口,企图稍稍压下心头的怒气与沮丧。“放着就好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麻烦?“为什么?”
“反正都快要走了,就别再白费工夫了。”她闷闷的回道。
“快要走了?”银兔儿大叹一声。“夫人,你还没死心呀?都已经嫁了人,成了容王府的少夫人,怎么还老是想着要走呢?”
“才不是我。”是那个偏激的老太婆!一想到她就好气。“人家都开口赶了,我们留不久了。”
嗄?银兔儿放下手中的衣物,走到映月旁边。“福晋是吗?”以前跟在宁福晋身边,她已经对这位容福晋的厉害时有耳闻。唉!她早该想到的。“她怎么说?”
“你这个狐狸精!给我滚出容王府!再让我看到你,我马上要人宰了你!”模仿那尖锐的叫嚣,映月摆了个烦躁的臭脸。“她还叫我自个儿去帐房领一千两,然后走人!”简直欺人太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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