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兔儿……我不想再躺了……”映月倚着床柱,一副病美人的娇慵模样。
刚把药汤吹凉的银兔儿端着碗走过来,硬是把正要下床的映月压回榻上。“不行,夫人的身体还没康复,大夫交代了要好好休息。”
自从福晋被气死的消息一传出,府里多数人对她们这对主仆均以异样目光相待。表面上是恭敬顺从,背地里却是吱吱喳喳的蜚短流长。
她自己是无所谓,反正这些下人的德行她是看得熟了;只要主子一疏忽就拼命偷懒、乱说闲话;她庆幸的是映月都被她押在榻上休息,没踏出房门一步,要不然听见这些闲言闲语,恐怕身体又要气坏。
“夫人,喝药了。”银兔儿把药碗捧到映月面前,催促主子喝下。要劝映月喝药真不是件简单的事,几番经验下来,她知道不能把药吹得太凉,因为等这番推拒与劝说的例行拉锯战结束,药汤正好温热,不冷也不烫。
“还喝?”她现在一闻到那股药味就反胃。“不喝。”
“为什么不喝?”银兔儿捺着性子陪她绕圈圈儿。
“每天喝好几碗,少喝一次也没关系。这次就省了吧!”
“省了这一碗,就会有下一碗。”银兔儿把被推开的碗又凑近映月唇边。“请喝。”
“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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