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拔弩张的情势在两人之间一触即发。
安以晨不受他影响的说:“段叔!”但是事情并不如她所愿那般顺利,段浪尧根本不让她有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段浪尧愤怒的打断她的话,不知道她到底有何能耐,总是有办法将他已平息的火气又点燃。
“够了,别一直不断的提醒我寻人,我很烦你知不知道!”
“就算你烦,我还是要说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识相,以前的你根本连话都懒得说不是吗?怎么我父亲一死,你就变了样,嘴巴不曾停歇的说话,一会儿教训我,一会儿赶走我的快乐。怎么,你想踩到我头上来管事是不是?”
安以晨屏息以对,不让自己受了他的话影响。“人在最脆弱、无助的时候,总是会说出一些伤人的话。”他用伤害自己来逃避现实,这样的方式终究会累了自己。
“谁跟你说我脆弱、无助了?”强烈的自尊心惹得他不悦的反驳。
“你的所做所为就是。”
“我只是早上工作太累,晚上找点不一样的乐子来慰劳自己一下也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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