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执着无悔的坚持,究竟是为了什么?
照道理讲,她应该很高兴他把她保镖的身分除去,但是她却又毫不松懈的紧缠着他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使他时时刻刻都摆脱不了她。
她究竟在想什么、图什么,一个女人的青春真的能浪费在其他男人的身上吗?
段浪尧不想理会她,仍是风度翩翩的将视线定在舒舞臻身上,似乎想忽视安以晨的存在,把她当成隐形人。
“还是你最乖了,知道做一个讨男人喜欢的女人。”他故意说这番话来气安以晨。
“那当然,聪明的女人永远知道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是什么。”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与举止,舒舞臻起了莫大的兴趣。
这个叫安以晨的女人似乎逾越了做保镖的职守,直言直语的举止,一点也没考虑到自己的身分和应该说的话、做的事。
嗯,她可得好好调查安以晨的身分,若是影响到她与段浪尧的关系,那她可得好好的防着才是。
安以晨仍不死心的说:“你一个人很危险,若是遇上不安好心眼的人,后果肯定不堪设想。”她担心他的安危,而他却在舞池中作乐!
“我有能力保护自己,不用你操心。”人在最烦躁的时候,若是再出现不识相的人,就算脾气再好,也是会爆发怒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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