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严头笑了。
也不怪唐朝不知道,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才刚上幼儿园呢吧。
当年T大的校长新官上任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在晚上从那座教学楼里逃出来,吓得尿了裤子。
后来警方介入,才知道他在那里看到了画着半面妆的女人,唱着歌在楼里游荡,青白色的衣袍让人毛骨悚然。
警方只管人,管不了这等事情,也认为他是精神失了常。
可校长第二天就绝口不提这件事情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别人再问,他也不肯开口了。
有人猜测他是害怕校长这个位置丢掉,也有人猜测他明白自己是看花了眼,总之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“周悠当年有个弟弟,现在住在城西东和胡同里,你去问问吧。”老严头捋捋根本就不存在的胡子,提议道,“可是有一样儿,人家家里人没了这么多年了,少问两句就成了。”
唐朝点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“你说的那个直接来找你的小女娃,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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