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少爷见对方真有想要急眼的架势,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的,见着对方气儿消了,才不慌不忙的解释着。
那周悠啊,是南方戏班子来的,人也就十七八岁,可是已经唱了五六年的戏了,在南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角儿。她虽然是个清伶,可是为人上道的很,一颦一笑都勾人。
像什么?像狐狸精。
程玉海被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逗得扑哧笑出声来,同时也对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十分感兴趣,便也没有推辞去荣升戏班听戏的提议。
可如果他知道,那一眼便是穿越四十年的怨恨与爱恋,他绝不会去。
周悠穿着一身青色的戏袍,头发梳得格外精致。长长的眉毛直入两鬓,鲜艳的嘴唇,仿佛二月枝头的娇花。
她一颦一笑,一个转身,一个甩手,都比程玉海以往看到过的任何戏子都要美,都要动人。
青涩的毛头小子就这样对一个甚至都没见过真实面容的戏子,一见钟情。
程玉海在此后经常以各种由头出门,前往荣升戏班听戏,只为了见自己这个梦中情人一眼。
然而混迹江湖多年的周悠,怎么看不出这个毛头小子的心思,可是她高明就高明在,她不主动出击。她知道对方年纪轻,沉不住气,她就这么等着。
是谁说来着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搁在谁那儿都是一样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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