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的主母是在周悠唱完一场戏之后,直接到后台找的她。
在对方自我介绍之前,她就仔细观察过对方的穿着。她穿的是上好的锦缎旗袍,披的也是当地锦衣坊的狐皮,虽然半遮掩着,可是周悠还是看见了对方手腕上的大金镯子。
“是程家太太吧。”她起身,用小茶几上的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水。
程太太也算是有教养的,婷婷的坐在沙发上,低头抿了一口茶水,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眼前的女孩儿。
长的是特别漂亮,眼睛里也有一股子年轻的灵动,并不像几个太太说的那样勾魂摄魄,反倒是画着戏妆的样子,特别小家碧玉。
周悠身上那件漂亮的凤穿牡丹青袍,程太太也是认识的。她儿子花大价钱请人做的衣服,她怎么能不知道?
“你应该知道,玉海这个孩子性格耿直,又喜欢你喜欢得紧。”程太太将茶杯砰的放在桌子上,眼神定定的看向她。
谁知道,她不怒反笑,用桌子上的卸妆油抹着右脸,“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她心里盘算着的是,程玉海的这份喜欢得紧,能够值多少钱。
“你笑什么?”程太太看着对方的笑容,这才明白刚才的失算。
周悠的勾人,不是体现在言语或者衣着的轻佻,而是一种体现在一举一动中的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