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姐啊,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呢。”程玉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戏台子上的木纹。
这天晚上,他比过去的大半年里,任何时候都要四年她。
思念那个也会跟他撒娇,偶尔吃点儿小醋的女孩子,思念那个会一边骂着他笨,一边给他削苹果吃的女孩子,思念那个顾盼生辉,明眸善目的周悠。
程玉海蹲在舞台上,痛哭起来,用力捶打着木质的地板。
他很想她,只可惜,注定已经阴阳两隔。
程玉海再一次回国,已经是十几年以后了。
他一直没结婚,是因为他一直没能忘了那个叫做周悠的戏子。
因此他回国第一件事,就是去了荣升戏班的旧址。
可是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他听人说吴妈回乡下认了个干儿子,后来她病重,那个干儿子就拿着他托付给吴妈的房契寻过来,将他买下的荣升戏班的旧址给卖了。
后来几经转手,地皮就到了政府手里。
果然是命中注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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