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大用出现在朱寿身边:“陛下~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喊了无数声,直到他打开用油纸包裹的烤鸡,朱寿被鸡肉的香味弄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朱寿打着哈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摆好餐具轻声道:“潘府护卫人手又增加了五十人。是从潘举人名下的田庄调来的佃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真谨慎。”难怪下人们挤做一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潘举人谨慎,是田公公的意思。田公公得知陛下来登州,数次想要面圣,都被厂督拦了回去。田公公如惊弓之鸟,天天翻阅酒醋面局登州作坊的账本,生怕有漏洞被陛下察觉。”谷大用传达东厂收集的即时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寿撇了撇嘴:“苗逵是父皇得用的人。曾多次监军九边,和勋贵武将的关系匪浅。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不可惊动他。朕可不想回京挨父皇的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近几日发生的事。”朱寿借助月光享用夜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检入奢易,以奢入俭难。潘府白瞎了一堆调味料,厨房都不舍得用。给下人的饭菜淡而无味。这个时代的调味料比罂粟更容易让人上瘾,一旦习惯了很难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醋面局就是一座大金矿!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三日未曾露面,山东地界不少人急了。今日刘舍人收到家书,让他明日出府一见。正在从东北赶回的衍圣公,收到山东士子的联名信,吓得原路返回东北。同行的孟博士,同样收到了信。他淡然一笑付之一炬,继续赶往登州前来拜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