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才激烈反对:“随便找人冒充读书人,是对我等的侮辱。孔孟两家世袭官爵,自然是不急的。只要潘举人信得过在下,在下一家家的去敲门,拖也要把登州乃至山东的功名之人聚在一起。”
潘举人强压心中的不满。
田公公见不到陛下心中不安。打听到登州官府并不禁止士子示威游行,让他组织游行逼陛下露面。哪有空等你召集人!
“行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高举人冷声道。
赵秀才很强硬:“既然不拘小节,高举人应该亲自出面邀请人加入游行。以高举人在登州的名声,大家都会给面子的。”
“高举人的面子谁敢不给?”
“高举人一句话,登州府学师生一定响应。”
“……”在场的人纷纷捧场。
“高某有心如此,奈何有姻亲在京中身居要职。唯恐牵连姻亲。”高举人脸色一冷。他怎能当出头鸟!
赵秀才眼神闪烁。登州地界无人敢得罪高举人,就是因为他在京中的姻亲。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但州府上下谁不对高举人毕恭毕敬的?
他出身寒门,背后无人相助。行事偏激,只是想引起伯乐的注意,提拔一二。没有关系,想要通过乡试中举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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