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冧给这位所谓的大师介绍了一下秦家人。
“汪老爷,程姑娘的病需要静养,院子里最好不要出现太多人,这样对她恢复是有影响的。”
秦父一直盯着眼前之人缓缓叫出了一个名字,“兰因?”
那和尚目光一动。
“你是兰因!”
和尚转头看向秦父,对他点头道:“施主可是叫的贫僧?贫僧并不叫什么兰因,法号皆空。”
“皆空?四大皆空?兰因当年之事你就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!?”
说话间秦父便已经将妻儿护在了身后。
云乘月在角落听着这九曲十八弯的故事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。
其实惊讶的远不止她一个。
汪海冧也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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