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已经半夜两点,江远看着这破破烂烂的老式西洋楼。
大门,还是熟悉的木门,里面有插销,插着。
家里没啥值钱的东西,所以并不怕贼。
江远为了不让自己吵到母亲,没有叫门。而是用了点小方法,把插销弄掉了,走了进去。
看着大堂中央,挂着江劳山的黑白照片,在黑暗中,却无比清晰,江远甚至能看到嘴角那个微笑的弧度。
突然江远跪下了,磕了三个响头。此生无以为报,遗憾已然终生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江远的木头床上没有一丝灰尘,上面还铺好了垫背,在垫背上放着折得整整齐齐的棉被。手接触到棉被的一刹那,江远泪已决堤,上面传来一股暖意,应该是近期晒过的。
人前,哭不出来;人后,宣泄无声。
第二日,江远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闻着熟悉的豆腐脑的香味醒来,到了楼下,江远看到朱菊彩正在忙活着拔老母鸡的毛。
“啊远,你醒了?回来怎么不说一声?”朱菊彩看着江远,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,但配上紧蹙的眉头,完全就是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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