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当年的混子同学,今天也来了。见着苟三,也是满脸堆笑。他们早就老实了,当年青春期的“傻事”也就一笑而过了。但邻班那个哑巴,江远记得,好像在初三的时候,疯了。
“那也难能可贵了,不过现在,我敢保证,在龙庭县的学校里,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。”苟三说着,眼神一凌,在那两个以前总欺负人的同学身上,来回扫了几眼。
那两人只是讪笑,不敢跟苟三对视。
压轴到场的,是单夏花。
她戴着一副大墨镜,头顶一个卡其色的贝雷帽。和躲狗仔的明星,一模一样。
实际上,她确实是明星。十八线小明星,靠歌曲选秀节目火了一把。
其实,她现在压根就没啥粉丝了。没作品,又没议论点,早被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。
人气没有,心气倒是不小。
江远看到单夏花这副打扮就想笑,因为他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单夏花胖嘟嘟的脸,吸着两条鼻涕的样子。
两种不同的形象,重叠在一起,喜感就出来了。
你能想象,一个人吸着鼻涕,趾高气扬向你走过来的样子吗?
对,单夏花,在江远眼中,就是这样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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