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承认你叫单虫虫,我就告诉你。”江远露出一个坏笑,习惯性的就想捉弄一下单夏花。
“呸,滚!”单夏花翻了个白眼,心里却直痒痒。根据她与江远同桌三年的经验来看,每次只要江远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,一定会有好戏看的。
六点整,人基本都到齐了。剩下的,或许是忙,又或许是混得不好,多半是不会来了。
一个班级,来了三桌子人。
顾林拿着一瓶五粮液,殷勤的给人倒酒。
据他说,这酒一千多,百分百的好酒。一般人,也不懂酒,贵就是好。有同学抿了一口后,一个劲的夸,说这香,那香的,头头是道,实则屁都不懂。这让顾林觉得被江远抢走的风头,又找回来了,心情好了不少。
倒酒的时候,有意无意的,晃他那手上的表。
有人问起,他就说是劳力士的,也不说多少钱。一般人,别的名表可能不知道,一说劳力士,那还是认识的。不说多少钱,那更装逼。
“好表啊,也只有这样的表,才配得上你。啥都不说了,小弟敬顾总一杯,为这好“表”,也为这新嫂子。”江远在顾林一圈酒倒完,回到座位上的时候,突然站了起来,一语双关。说着时,还露着微笑。
旁边的苟三,眼睛往江远身上瞟了眼,又看了看顾林。这味道,不太对劲。
“莫非是因为养猪场闹翻了?”苟三这样想道。他是县里管理农业和经济的,顾林之前开养猪场,找他帮忙的时候,一多半是打着江远的名义的。所以,他认为这养猪场是两人合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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