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不言整理衣袖,对身旁仆人说道:“你们照顾好小蝶。”
话说完,她的人也已走了,小女孩还在盯着那盏高挂树梢的灯笼。
穿过走廊便是相公的书房,柳不言走得很慢,姿态端庄。
她夫君是一个月前回来的,平日间经常外出,难得一聚,本该阖家欢乐,柳不言却屡次被夫君拒之门外。
她不明白,丈夫也不解释,柳不言脸上自然也就多出了一缕愁容,年龄仿佛也在无形中增长了。
“一切都怪那个人!”
她夫君回来之时,还带回家一个奇怪的人,那人终日无言,足不出户,就连柳不言都未曾见过几面,只知道他穿一件黑色的衣服,他就好像空气一样。
能被捕捉的空气,岂非更可怕?
除了这些,她对那个怪人一无所知。
她不言,她真的不言,她是一个很有家教的女子,从不多问相公不愿说的事。
但时日久了,终究也不是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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