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同志,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干事的脸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没吃熊心豹子胆,哪敢调查作战单位的同志?

        刚的证件他看了,虽然只晃了一眼,没看清职位级别,但首都作战单位倒是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都大院的单位的人,到地方上都是牛逼轰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王大鹏到他们农场去,支书场长都要小心翼翼赔笑脸,他哪得罪的起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啥意思?介绍信也给你看了,你还问我跟佟老的关系,难道是怀疑我证件的真伪?那我把我们单位的电话告诉你,让你去调查取证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干事的脸色更白了,嗫嚅着嘴皮子,抖了半天才抖出话,“不不不,我,我就是看二毛在这里,只是随口问一句,并没有怀疑同志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鹏瞧着干事刷白的脸,心里很是瞧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欺软怕硬的怂人,怼起来都没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干事,农场秋收确实很要紧,你的担子也很重,你就先回农场吧,总不能因为我的病耽误你的工作。”佟盛林声音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干事心里当然不乐意回农场,但嘴上还是冠冕堂皇地说着好听话,“那怎么能行,支书交代我要照顾好你,我怎么能把你撇在医院,一个人回农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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