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们都不是很清楚的事情,尽欢却说得头头是道。
这多亏了佟盛林之前对赵长贵的愤恨,才能让尽欢知道了很多年前的事情,加上尽欢的推理猜测,可不就有了耸人惊闻的“真相”吗。
“胡说八道!我亲爹是,是得病才去世的!信不信我去革委告你污蔑!”高建红指着尽欢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尽欢勾唇笑得欢畅,“要是你亲爹是生病去世,那也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情,那你心虚个啥劲儿?”
“我本来就,堂,堂堂正正的,哪有心虚?”高建红梗着脖子说道。
尽欢挑眉,“不心虚那你说话怎么老打磕巴,还有,你的手也别抖啊!”
“你——”高建红连忙放下了指着尽欢的手,左手把右手死死握住,手都快被攥红了,她这个反应,更印证了她的胆怯心虚。
其实这些早年的事情,她也不是很清楚,她爸妈一向对过去闭口不言,但禁不住流言蜚语往她耳朵里钻。
不管流言是真是假,但听得多了,她心里也在犯嘀咕。
高建功年龄更小些,对童年的大部分记忆早就模糊,但有些事情却记忆深刻。
他小时候经常被其他小孩骂“没爹的野种”,气不过跑回家问她妈,他妈回答他的是往往是一顿扫帚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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