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是什么身份,干部千金呗!一般人别说随进随出的通行证了,就是连去参观的资格都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下可好玩了,之前那个女同志,还说这姑娘高攀他们家,现在打脸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还别说,这姑娘手段是厉害了些,但其实还是讲理的,之前也没想要动手,要不是那两姐弟犯浑纠缠,她大概也不会挥鞭子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尽欢倒是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人行事都信奉低调原则,但事情不是她的错,她也不可能忍气吞声,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话,串联起来的“真相”,让高建功心里慌得一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像他姐高建红,当了几年下乡知青,除了挣工分和吃喝二字,脑子就装不下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常年待在京城,虽然不干正事,尽和一帮子狐朋狗友东游西逛胡天胡地,但他的敏锐度一直在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样的人惹得起,什么样的人不能惹,他一直分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墙大院的通行证摆在眼前,他整个人就更清醒了,尽欢的背景比他想象的更强悍,他和他大姐招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志,刚才都是我和我大姐的错,我现在向你郑重道歉,真的很对不起!”高建功此时的态度比之前口服心不服要陈恳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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