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缘故,真是难为贤侄你了,当时年纪小小竟然能如此体谅兄长。这不仅仅让为叔看到了你们兄弟之情深,更看出你的品行之优良,虽不学而知孔孟之道,这才是我儒家之真才也。”
听完庄凯的话,本来郑恺这样的读书人情感就比较丰富,更是想到因为自己的误会,竟然错失了如此一块璞玉,心中也是一阵后悔,两种情绪的交加使得郑恺此时看向庄凯的眼神更是亲切。
“世叔您谬赞了,小侄当时只是每每看到大兄虽是长兄,可因为是庶出的原因,在私塾同窗的面前总抬不起头来,每次回家总是愁眉苦脸,无心读书,小侄自知没有长兄之聪慧,却不能因为这身份而耽误了长兄的前程,所以才有这种想法,只是这样一来,却让长辈们失望和担心了太久,此乃小子的罪过。”
做了这么多年的黄牛党,庄凯深知要打动别人不是一力的讨好或者表功,还得给自己强加一些罪名,这样更能博得别人的同情和好感。
“哎!你这是何罪之有啊?其实你这才是大孝啊——兄道友,弟道恭。兄弟睦,孝在中。可惜很多人饱读诗书,却知其意,不懂其行。所谓知行合一,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?可当初贤侄年纪小小,就能做到这种圣贤才能做到的事情,这又何罪之有呢?”
听完庄凯的解释之后,郑恺更加感动了,甚至激动的站起来,走到了庄凯的面前,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起来,用颤抖的声音夸奖着。
“贤侄啊,你可知为叔这心里可是大悔呀,如若早些知道贤侄是如此佳儿,我又何必枉做小人,贤侄今日该是见过梦儿,你观梦儿何如,假如……。”
激动之下,打量的庄凯好半饷,郑恺这心中却是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觉得庄凯这样的人才是自己宝贝女儿该有的良配,所以那丝的悔意也越来越大,甚至当着庄凯的面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啊!世叔说的可是云梦贤妹的婚约之事,其实之前我已从项伯口中知晓了,说句心里话,贤妹虽只是初见,小侄也甚是喜欢,不过事已至此,世叔何须后悔,一切皆有缘分。”
“况且小侄学业已耽搁长久,日后必是碌碌无为之辈,岂敢耽误贤妹之幸福,而如果大兄此劫能过,日后必是前途远大,与贤妹更是良配,是以此事世叔勿要再提。”
虽然郑恺激动之下的这番话也是让庄凯心中一动,可是他可不敢表露出来,连忙摇头打断郑恺的话题。
“也是,贤侄是个磊落之人,是为叔……好,此事不提了,如贤侄所说,一切皆有缘分,既然梦儿命中注定无此福缘,那就不提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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