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郎,这个座椅是什么材料的,怎么可以这么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速度好快啊,张郎,为什么感觉不到颠簸,可是怎么听不到马蹄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窗纸为什么是透明的,摸起来很像琉璃的样子……真是好东西啊,要是我的房间也装上这样的窗户,那以后就可以在房间里面晒太阳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郎,为什么这辆马车有四个轮子,而且那轮廓那么窄,不怕断掉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的灯笼怎么不怕风,还那么的亮,是不是因为它只照射前面,才会这么亮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我没有看到烤火炉呀,为什么这个车厢里可以这么的暖和,是因为一点风都透不进来的缘故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欧式的四轮马车本来就要比两轮的马车要快多了,加上追风的速度那是没得说,所以这时候在通往京师的官道上,随着急如骤雨的马蹄声,一道雪白的光束正在快速的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马车里,坐在朱徽娖前面的庄凯,耳朵里却满是朱徽娖叽叽喳喳的问题,那提出问题的速度,简直可以追赶上追风的马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庄凯之所以可以坐在车厢里,并非这种马车可以没有人来驾驭,哪怕追风是一匹很有灵性的良驹,而是赶车的是那个人,正是差点被朱徽娖吓出尿来的刘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正带着庄凯给他的护目镜,身上穿着比他身材大了好多的羽绒服,坐在车头紧张的看着前面不断摇摆的马尾巴,一脸要死了要死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好想用他尖锐的吼声来发泄内心的惊讶和恐惧,但是那寒风不断灌入他满是黄牙的大嘴,让他的声音活生生的憋在喉咙就是出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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