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松也满意的点了头,他举起自己那杯让他蛋疼的一杯牛奶:周铭同志,你看这样如何?你总要给一个改正的机会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铭举杯和杨松碰了一下:我当然信任书记,毕竟以后我父母在这边还要拜托书记帮忙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自然,毕竟周铭你是我们南晖县的大功臣,县里对此必然会有一些政策调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松高兴的说着,心里长出了口气,他其实很怕周铭会一直揪着不放,那样他会真的很头疼,毕竟这是周铭不是普通的商人,虽

        然官场一向抱团不会跟商人妥协,但那只是针对能量不够的商人而言,像周铭这种能直接跟一号首长通话的杨松就拿不准了,所以对他来说,当然是能谈拢最好了,哪怕自己让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拢了关键的问题,那剩下的就是聊天打屁了,而这种酒桌场面又是这些人最拿手的,同时他们也再不想经历刚才那种心都要跳出来的难受感觉,都尽力烘托气氛;随后大家杯觥交错,谈天谈地,很快将冷冰冰的气氛给烘托了起来,只不过仍然让他们蛋疼的,就是他们手上仍然喝的是牛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喝牛奶的缘故,这次饭局短短一个小时就结束了,大家各自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铭和林慕晴是走着来的,不过回去的时候杨松说什么也要派车送他回去,周铭刚刚在饭桌上谈妥事情,现在不好驳了他的面子,就享受了一次公车接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周铭回到家没多久,就接到了杨铁军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铭老板,这一次真是万分感谢!杨铁军十分认真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铭并不意外他会打这个电话,因为这都是周铭计划好的,周铭在饭桌上公然提出要撤杨铁军的职就是故意的,周铭知道杨松肯定不会同意,因为周铭并不是他的领导,甚至周铭连官场的人都不是,就算周铭能直达天听,也没权力命令一个县书记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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