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克车穿行在灯海和车流之中,一点都不显山露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中的大头一脸的兴奋,宾馆虽然呆着舒心,但却是十分的单调枯燥,能出来放放风,接接地气儿也是件难得的美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指一个人坐在后排大座之上,他只有一个心思,想验证一下自己之前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克车很快来到了江南有名的大富豪歌舞厅的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年代,歌舞厅刚从南边传到北方来,属于时髦的产业,自然就成了有头脑的人手中赚钱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歌舞厅的老板,最早是一个南方佬,他注资按着港台的风格,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建了这个豪华的场所,原本是想赚得盆满钵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业没火过一个月,就被人给盯上了,先是有人来这里无理取闹,不买门票还打人,再后来就发展成为街两端都有人拦截来消费的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强龙难压地头蛇,南方佬吐血价把歌舞厅盘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两天,歌舞厅二次开业,比以前更红火了,但却没人敢来这儿闹事儿,因为这儿的老板,叫武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四把车停在街角之上,这里与歌舞厅有十多米的距离,那大玻璃窗内彩色的霓虹灯光,投射到别克的风挡玻璃上,不停地变幻着图案,如果摇下车窗,还能听见从里面传出的乐器奏鸣声和流行的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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