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怎么能让他拜下去,一伸手就把他扶住了。
这唐正烈倒真是有几分烈性,仍旧是想拜下去,发现叶天双手如同铁棒一般牢牢将他箍住,反而激发了好胜心,更加用力地拜下去。
不一会,叶天依旧是神色轻松,反倒是唐正烈面红耳赤起来,讪讪地站起身道:“叶公子,我真服了。刚刚阿四说您来帮我化解什么劫难,我还以为是骗吃骗喝的呢。”
旁边的唐离见到唐正烈吃亏服软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是捻须微笑起来,倒像是唐正烈大胜叶天一般。
叶天也是明白唐离的心情,这唐正烈的性子当个大将军正合适,但是修道长生耐不下心来那是万万不成的,因此叶天出手磨练他的性子,唐离只有欢喜的份,那有几分怨言。
不过,叶天倒是对唐正烈的性情很是有几分欣赏,两人很快就聊地热络起来。
旁边的唐离也是暗暗纳罕:“从来的修道人都是冷冰冰的,怎么这一脸横相的年轻人却是面冷心热,难怪爹爹让他过来相助烈儿。”
叶天自从上得燃火观来,从没有和人这么倾心交谈过。
那风度翩翩的辛超和老神在在的唐足贤总给他一种疏离感,其他的弟子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这番热烈地没有心机的交谈下来,让叶天恍惚间觉得回到了在家中读书交友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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