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有最初的窘然到后来的习惯、喜欢、极爱……一晃眼,好像走过了一辈子似的。
“遐光!”郁棠第一次这样轻声地喊着裴宴,“我走不动了!”
想就这样挂在他的身上,一辈子都驮着她。
“这么热的天!”煞风景的永远是裴宴,他嚷道,“快下来!你不热我还热呢!”
郁棠偷偷地笑。
她就知道,这家伙不会惯着她。
这么说好像也不对。
他一直都很惯着她的。
从最初相遇她狐假虎威,打着裴府的旗号行事,到顾曦在她之前怀了孩子。
只是他的“惯”总是在不经意间,总是在她最伤心的时候,让她心里如涌动着有一眼温泉,潺潺不歇。
“可我想你背着我。”郁棠道,声音里透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娇俏,像个撒娇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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