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良的手臂高高举起,准备下令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这条手臂就落了下来,不过并不是那种干净有力的挥击,而是像条死蛇般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一颗子弹,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,绕过了厚重的木门,准确地钻入到他的脑袋中,然后张景良的脑袋就像是被用力捶击的西瓜般破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清军一时间都有些茫然,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被击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张景良藏身的那间房屋中,突然冲出来几名黑衣人,朝着刚才枪声响起的方向急速奔跑而去,动作异常地敏捷剽悍,远超普通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滴子!

        原慈皱了皱眉,这个张景良的身边怎么会有这些神秘的刺客杀手跟着?看模样似乎还是在保护张景良的生命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这名军官原先的身份,绝对是不可能拥有这种待遇的,就算爱新觉罗的直系子弟,也没有几人有资格出动血滴子去当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慈心中闪过了某位英伟的中年男子的容颜,或许这就是张景良诡异地阵前叛变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应该是那肃亲王善耆离开武汉前,暗中留下的一枚棋子,却在最关键的时刻,给予革命军沉重的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这一代的肃亲王,确实是个人杰,不愧是爱新觉罗氏最后一点气运所系的人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念头在原慈脑中一闪而过,接着他单膝跪地,枪托顶在肩窝处,举枪的手的手肘放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的手指扣住了扳机上,瞄准了正朝他疾掠而来的那三个黑衣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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