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负责撤离伤员的士兵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站直了给营长敬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
彼此都没有多说什么,大家都是西北军的军人,如果换了自己来当这个营长,或许自己也会这么选。
待到撤离伤员的士兵走了以后,那年轻士兵看着自己的营长怔怔道:“营长,你不想回去吗?你是真的受伤了,不是装作受伤,这不是畏战行为。”
营长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草,疼死老子了,赶紧把夹板给老子重新固定上,对了,给外面的那些兔崽子说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最后一仗必须打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营长没有回答年轻士兵的问题。
例如这样的事情,在整个第二梯队防线上发生了很多次,以至于负责撤退的士兵都一个个红着眼眶。
此时天还未亮,第三梯队防线上的集团军,开始趁着夜晚卫星可见度低的时候向178要塞撤离。
所有人离开之前,都朝着第二梯队防线方向敬了礼。
就在第一集团军撤离黎明防线的时候,任小粟与杨小槿、颜六元、小玉姐站在阵地的边缘,望着外面的夜空。
颜六元看向任小粟笑道:“哥,你在犹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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